诗文大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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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渎神
古树噪寒鸦,满庭枫叶芦花。昼灯当午隔轻纱,画阁珠帘影斜。

古树上鸦声噪鸣一片,秋风吹落的芦花枫叶,撒满寺庙的庭院。青纱帐的后面,供神的灯中午还亮着,斜斜的灯影投给画阁珠帘。

河渎神:唐教坊曲名,双调四十九字,上片四句四平韵,下片四句四仄韵。寒鸦:秋冬时节的乌鸦。“昼灯”一句:昼灯:祠庙中的长明灯。轻纱:指灯罩。画阁:画阁:彩绘的楼阁,指祠庙。斜:斜着的灯影。

门外往来祈(qí)赛客,翩(piān)翩帆落天涯。回首隔江烟火,渡头三两人家。

寺门外来来往往的人声嘈杂,求神还愿的香客步履沓沓。远去的白帆似在江风中起舞,渐渐地消逝在茫茫的天涯。回头远望,隔江的炊烟袅袅,寂寥的渡口有三两户人家。

祈赛:即祈报,祭祀名。春祈丰年,秋报神功。又遇水旱则祈,既如愿而报。祈赛客,祈报的百姓。翩翩:往来的样子。烟火:百姓做饭时的炊烟袅袅。渡头:渡津。三两人家。

这首词词赋本题,写神祠一日祈赛所见所感。上片从外而内,写神祠之静穆枫叶如霞,芦花似雪,此为寻常秋景;古树参天,寒鸦霜色。此为不寻常之秋色。点染外景,渲染出庄严的色彩。“昼灯”二句,摹写内景。日已当午,轻纱拂笼,光线幽暗,昼灯幂幂,珠帘垂坠。当午犹如此,朝暮之昏暗幽幂当可知。由“当午”到“影斜”,神祠一日已过矣。 下片由近而远,写众人之归。祈赛已毕,渡水而来的香客,也由“门外往来”到“翩翩帆落”。与上阕神祠的古穆神秘相比,“门外”二句,显出尘世扰扰的况味来。一日喧嚣,帆去如蝶,轻忽无痕,终归天涯。于神祠而言,熙熙攘攘,终究只是门外过客,来者终去,留者难留,一切部将回归到古树枫叶的寂寂中。所祈所盼的由衷之诚和殷切之志,让帆远人去的香客神思萦绕,不禁频频回首,但望中所见并非神祠,而是隔江烟火、三两人家。村户寥落,渡口人家,神且难佑;千里之遥,往来祈赛,神有什么灵验。天涯客的回首,极见回味后的沉静之思。由起句之古树寒鸦,到结语的三两人家,画境苍朴,余韵袅袅。 这首词咏祈赛,却略写祈赛过程,更没有正面描写画旗喧鼓,全拟祈赛者口吻。上片写祈赛客一路接近神祠时所见,下片写祈赛客离开神祠时回首所望景象。上片未见人踪,全写神祠,而笔笔随人之视线而动;下片笔笔随人,而言外心中,依然隐隐有神祠在焉。在多咏闺思别愁的唐五代词中,此词别具面目,另呈一格。

烟收湘渚(zhǔ)秋江静,蕉(jiāo)花露位愁红。五云双鹤去无踪。几回魂断,凝望向长空。

湘江无烟,一片宁静,带露的美人蕉哀泪湿红。舜帝驾鹤飞去影无踪,二妃啊,几回回魂断望长空。

临江仙:唐教坊曲,后用作词牌,为双调小令。又名《谢新恩》、《雁后归》、《画屏春》等。湘渚:湘江的水边陆地。蕉:美人蕉。五云白鹤:仙人所乘的五色云彩和双双白鹤。

翠竹暗留珠泪怨,闲调宝瑟波中。花鬟(huán)月鬓(bìn)绿云重。古祠深殿,香冷雨和风。

翠竹上留下他们斑斑泪痕,幽怨的瑟声弹起在湘江浪中。如花似月的二妃鬓云浓重。而今在湘妃祠中灰遮尘蒙,粉销香冷,相伴苦雨凄风。

翠竹:翠竹上留下带怨的珠泪。这里用湘妃的故事。据《述异记》载,舜南巡,葬于苍梧,尧二女娥皇、女英泪下沾竹,竹文全成为斑。故称为“斑竹”或“湘妃竹”。闲调:在湘江波浪中,湘灵弹起了宝瑟。调:弹奏。《楚辞·远游》:“使湘灵鼓瑟兮,令海若舞冯夷。”湘灵即湘妃,即尧之二女、舜之二妃。《楚辞·九歌》中的湘君、湘夫人就是指此。花鬟:花如鬟,月如鬓,绿云如发,一层又一层。这是一种艺术的联想,较一般比喻更开阔自由。绿云重:形容鬓发浓美。古祠:指今湖南湘阴北洞庭湖畔之黄陵庙,即湘妃祠。

词从环境描写入手:“烟收湘渚秋江静,蕉花露位愁红。这两句景物搭配上,一远一近,一大一小。前句是全镜头,摄取了秋江、秋空和洲渚的画面,显示出远景的辽阔以及秋郊的寂寥。后句特写镜头,把焦点集中在蕉花上。美人蕉叶肥花大,花色深红,惹人注目。但是这一句的描写,却打上了深深的感情色彩。词人构思的艺术匠心使此带露的鲜花,带上了人具有的饮泣、愁怨的情态,从而为全词定下了凄凉愁怨的主调。不仅如此,词人何以选择蕉花而不是其他的花来描写,除了因其显眼这一点外,还隐喻的有“美人”之意。这两句,既描写了黄陵庙的环境,也暗喻了庙中女神湘妃的愁怨情怀,开篇起得很好。“翠竹暗留珠泪怨,闲调宝瑟波中”。《牡丹亭》中杜丽娘因爱而生,又因爱而死,可见世间爱是可以穿越生死路。当娥皇、女英在现实中得不到爱情时,便投湘水而死,化为“湘夫人”,鼓瑟之声,希望远去的心上人的灵魂还能够听到美妙的音乐声,借以寄托慰问、慰藉哀思。帝舜走后,二妃惟有时时弹奏瑶瑟,让美妙的音乐声荡绿波,借以寄托慰藉哀思。黄陵庙里的神女塑像栩栩如生,香冷粉消的花容月貌楚楚动人,头上梳着像花一样的环形发鬓,耳边的头发似绿云重重,二妃居于古祠殿中只有飒飒冷风濛濛苦雨与她们为伴,表达了二妃的凄怨和内容的情感。挥泪成斑,湘浦鼓瑟充满了飘渺的神话色彩,也充满了浪漫气息。“古祠深殿,香冷雨和风”又是词人惋惜二妃悲剧性的死,以景结情含有余不尽之意。【6】  舜之二妃娥皇、女英的故事以其哀婉动人,千百年来广为流传,成为文人墨客歌吟讽咏的常见题材。张此词即咏此事。词的上片“烟收”二句用环境烘托悲剧的气氛。紧接三句写二妃离京寻舜帝于水云之乡,形象动人,情意婉转。下片开头二句写出湘妃竹与湘妃鼓瑟的故事。后三句又以景结情,余韵悠长,与开头悲剧呼应。 这首词咏怀古迹,凭吊湘妃,将追怀帝舜的湘妃如怨如慕之情写得“祭神如神在”,且写了人神之共性,具有人类通常具有的优美情怀。全词以景起,以景结,中叙二妃事;娥皇、女英的形象与黄陵庙环境的阴冷气氛融为一体,情景相生,酿造出一股凄凉愁怨的情味。作品“极缥缈之思,不落凡俗”,成功地运用神话题材,创造出幽艳空灵的审美境界。

野望
东皋(gāo)薄暮望,徙(xǐ)(yǐ)欲何依。

傍晚时分站在东皋纵目远望,我徘徊不定不知该归依何方。

东皋:诗人隐居的地方。薄暮:傍晚。薄,迫近。徙倚:徘徊,来回地走。依:归依。

树树皆秋色,山山唯落晖。

层层树林都染上秋天的色彩,重重山岭披覆着落日的余光。

秋色:一作“春色”。落晖:落日。

牧人驱犊(dú)返,猎马带禽归。

牧人驱赶着那牛群返还家园,猎人带着猎物驰过我的身旁。

犊:小牛,这里指牛群。禽:鸟兽,这里指猎物。

相顾无相识,长歌怀采薇。

大家相对无言彼此互不相识,我长啸高歌真想隐居在山冈!

采薇:薇,是一种植物。相传周武王灭商后,伯夷、叔齐不愿做周的臣子,在首阳山上采薇而食,最后饿死。古时“采薇”代指隐居生活。

这首诗写的是山野秋景。全诗于萧瑟怡静的景色描写中流露出孤独抑郁的心情,抒发了惆怅、孤寂的情怀。“东皋薄暮望,徙倚欲何依。”皋是水边地。东皋,指他家乡绛州龙门的一个地方。他归隐后常游北山、东皋,自号“东皋子”。“徙倚”是徘徊的意思。“欲何依”,化用曹操《短歌行》中“月明星稀,乌鹊南飞,绕树三匝,何枝可依”的意思,表现了百无聊赖的彷徨心情。 下面四句写薄暮中所见景物:“树树皆秋色,山山唯落晖。牧人驱犊返,猎马带禽归。”举目四望,到处是一片秋色,在夕阳的余晖中越发显得萧瑟。在这静谧的背景之上,牧人与猎马的特写,带着牧歌式的田园气氛,使整个画面活动了起来。这四句诗宛如一幅山家秋晚图,光与色,远景与近景,静态与动态,搭配得恰到好处。 然而,王绩还不能像陶渊明那样从田园中找到慰藉,所以最后说:“相顾无相识,长歌怀采薇。”说自己在现实中孤独无依,只好追怀古代的隐士,和伯夷、叔齐那样的人交朋友了。 读熟了唐诗的人,也许并不觉得这首诗有什么特别的好处。可是,如果沿着诗歌史的顺序,从南朝的宋、齐、梁、陈一路读下来,忽然读到这首《野望》,便会为它的朴素而叫好。南朝诗风大多华靡艳丽,好像浑身裹着绸缎的珠光宝气的贵妇。从贵妇堆里走出来,忽然遇见一位荆钗布裙的村姑,她那不施脂粉的朴素美就会产生特别的魅力。王绩的《野望》便有这样一种朴素的好处。 这首诗的体裁是五言律诗。自从南朝齐永明年间,沈约等人将声律的知识运用到诗歌创作当中,律诗这种新的体裁就已酝酿着了。到初唐的沈佺期、宋之问手里律诗遂定型化,成为一种重要的诗歌体裁。而早于沈、宋六十余年的王绩,已经能写出《野望》这样成熟的律诗,说明他是一个勇于尝试新形式的人。这首诗首尾两联抒情言事,中间两联写景,经过情──景──情这一反复,诗的意思更深化了一层。这正符合律诗的一种基本章法。

雨过水明霞。潮(cháo)回岸带沙。叶声寒、飞透窗纱。堪恨西风吹世换,更吹我、落天涯。

大雨过后,霞光将水面照得十分明亮,潮水从江岸上退去后,岸上留下些许沙痕。落叶声声,寒意穿透窗纱可恨西风将世代吹换,更将我吹落到天涯。

水明霞:彩霞照亮了水面。西风吹世换:以季节变换暗示朝代的更替。

寂寞古豪华。乌衣日又斜。说兴亡、燕入谁家。惟有南来无数雁(yàn),和明月、宿芦花。

昔日豪华之地今天已经寂寞萧条,乌衣巷口太阳叉向西落去。说历史兴亡,燕子飞入谁家?只有往南飞回的无数大雁,在明月下,栖宿在芦花丛中。

豪华:用形容词代指金陵,因其是六朝的京城,以豪华著称。乌衣:即乌衣巷,金陵城内街名,位于秦淮河之南。

此词和《浪淘沙》(疏雨洗天清),盖出于同时。从两词所抒发的感慨、所描绘的景象和所创造的意境来看,都极为相似。 “雨过水明霞,潮回岸带沙。叶声寒,飞透窗纱”。一场大雨洗过天空,夕阳斜照彩霞映得水面格外明亮;大潮汹涌,在漫过海滩后又渐渐退去。江岸边留下了些许沙痕。声声落叶,飞快地透过窗纱,使词人感到秋意袭身,时令已由夏入秋了。这是一幅凄凉的黄昏秋江图。恰值兵败被掳之后,作者面对着此情此景,哪能不倍加伤感呢? “堪恨西风吹世换,更吹我,落天涯”。“西风”既作为一种自然物的实写,又象征着蒙古统治者侵略势力。时代变革、朝廷更换,邓剡抱定不再仕元的决心,天下之大,哪有立足之地?词人把自己比做被西风吹落天涯的枯叶,也很恰切。北朝的乐府民歌《紫骝马歌辞》云:“高高山上树,风吹叶落去。一去数千里,何当还故处?”它用风吹落叶比喻流落飘荡的情状,反映人民在战乱中逃亡景象。形象鲜明,深沉悲愤。“天涯”意谓极言其远,以托出词人欲归不能的哀怨。 词人在上片极言自己如落叶飘零,无根无绪,意在引出下片中作者表达的寂寞心情。 “寂寞古豪华,乌衣日又斜。说兴亡,燕入谁家?”建康(今南京),是烟柳繁华地,也是南宋王朝赖以阻挡蒙古南侵的一道屏藩。萧条得使词人生寂寞、衰歇之感。此词带有几分嘲讽意味,不只是一味悲慨而已。借燕子飞入新巢,喻指许多南宋遗民变节奉敌。作者大悲慨之中,怀有深深的嘲讽。更表明他不仕新朝,坚守节操的心声。 词人又通过对空阔的水、天之间渐次观察,终于发现:“惟有南来无数雁,和明月,宿芦花。”淡淡几笔,就勾勒出另一幅凄清的寒汀芦雁图。词人置群雁于虽凄清而洁白的明月、芦花中,寄寓了他对乱离中的人民怀着无限同情。虽然是群雁,然而无首。没有凄居之处,真是可怜之极。 邓氏此词以感情沉郁和风格清奇取胜。上片“寓情于景”。下片“以喻见意”,通过寒叶、西风、乌衣苍、明月、芦花等,表达了他作为作者的主体感受。全词如一幅清丽而寓意深刻的画卷,让欣赏者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。

雨过水明霞。潮(cháo)回岸带沙。叶声寒、飞透窗纱。堪恨西风吹世换,更吹我、落天涯。

大雨过后,霞光将水面照得十分明亮,潮水从江岸上退去后,岸上留下些许沙痕。落叶声声,寒意穿透窗纱可恨西风将世代吹换,更将我吹落到天涯。

水明霞:彩霞照亮了水面。西风吹世换:以季节变换暗示朝代的更替。

寂寞古豪华。乌衣日又斜。说兴亡、燕入谁家。惟有南来无数雁(yàn),和明月、宿芦花。

昔日豪华之地今天已经寂寞萧条,乌衣巷口太阳叉向西落去。说历史兴亡,燕子飞入谁家?只有往南飞回的无数大雁,在明月下,栖宿在芦花丛中。

豪华:用形容词代指金陵,因其是六朝的京城,以豪华著称。乌衣:即乌衣巷,金陵城内街名,位于秦淮河之南。

此词和《浪淘沙》(疏雨洗天清),盖出于同时。从两词所抒发的感慨、所描绘的景象和所创造的意境来看,都极为相似。 “雨过水明霞,潮回岸带沙。叶声寒,飞透窗纱”。一场大雨洗过天空,夕阳斜照彩霞映得水面格外明亮;大潮汹涌,在漫过海滩后又渐渐退去。江岸边留下了些许沙痕。声声落叶,飞快地透过窗纱,使词人感到秋意袭身,时令已由夏入秋了。这是一幅凄凉的黄昏秋江图。恰值兵败被掳之后,作者面对着此情此景,哪能不倍加伤感呢? “堪恨西风吹世换,更吹我,落天涯”。“西风”既作为一种自然物的实写,又象征着蒙古统治者侵略势力。时代变革、朝廷更换,邓剡抱定不再仕元的决心,天下之大,哪有立足之地?词人把自己比做被西风吹落天涯的枯叶,也很恰切。北朝的乐府民歌《紫骝马歌辞》云:“高高山上树,风吹叶落去。一去数千里,何当还故处?”它用风吹落叶比喻流落飘荡的情状,反映人民在战乱中逃亡景象。形象鲜明,深沉悲愤。“天涯”意谓极言其远,以托出词人欲归不能的哀怨。 词人在上片极言自己如落叶飘零,无根无绪,意在引出下片中作者表达的寂寞心情。 “寂寞古豪华,乌衣日又斜。说兴亡,燕入谁家?”建康(今南京),是烟柳繁华地,也是南宋王朝赖以阻挡蒙古南侵的一道屏藩。萧条得使词人生寂寞、衰歇之感。此词带有几分嘲讽意味,不只是一味悲慨而已。借燕子飞入新巢,喻指许多南宋遗民变节奉敌。作者大悲慨之中,怀有深深的嘲讽。更表明他不仕新朝,坚守节操的心声。 词人又通过对空阔的水、天之间渐次观察,终于发现:“惟有南来无数雁,和明月,宿芦花。”淡淡几笔,就勾勒出另一幅凄清的寒汀芦雁图。词人置群雁于虽凄清而洁白的明月、芦花中,寄寓了他对乱离中的人民怀着无限同情。虽然是群雁,然而无首。没有凄居之处,真是可怜之极。 邓氏此词以感情沉郁和风格清奇取胜。上片“寓情于景”。下片“以喻见意”,通过寒叶、西风、乌衣苍、明月、芦花等,表达了他作为作者的主体感受。全词如一幅清丽而寓意深刻的画卷,让欣赏者感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。

枫桥夜泊
月落乌啼(tí)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

月亮已落下乌鸦啼叫寒气满天,对着江边枫树和渔火忧愁而眠。

乌啼:一说为乌鸦啼鸣,一说为乌啼镇。霜满天:霜,不可能满天,这个“霜”字应当体会作严寒;霜满天,是空气极冷的形象语。江枫:一般解释作“江边枫树”,江指吴淞江,源自太湖,流经上海,汇入长江,俗称苏州河。另外有人认为指“江村桥”和“枫桥”。“枫桥”在吴县南门(阊阖门)外西郊,本名“封桥”,因张继此诗而改为“枫桥”。渔火:通常解释,“鱼火”就是渔船上的灯火;也有说法指“渔火”实际上就是一同打渔的伙伴。对愁眠:伴愁眠之意。

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
姑苏城外那寂寞清静寒山古寺,半夜里敲钟的声音传到了客船。

姑苏:苏州的别称,因城西南有姑苏山而得名。寒山寺:在枫桥附近,始建于南朝梁代。相传因唐代僧人寒山、拾得曾住此而得名。在今苏州市西枫桥镇。夜半钟声:当今的佛寺(春节)半夜敲钟,但当时有半夜敲钟的习惯,也叫「无常钟」或「分夜钟」。

这首七绝,是大历诗歌中最著名之作。全诗以一愁字统起。前二句意象密集:落月、啼乌、满天霜、江枫、渔火、不眠人,造成一种意韵浓郁的审美情境。这二句既描写了秋夜江边之景,又表达了作者思乡之情。后两句意象疏宕:城、寺、船、钟声,是一种空灵旷远的意境。夜行无月,本难见物,而渔火醒目,霜寒可感;夜半乃阗寂之时,却闻乌啼钟鸣。如此明灭对照,无声与有声的衬托,使景皆为情中之景,声皆为意中之音,意境疏密错落,浑融幽远。一缕淡淡的客愁被点染得朦胧隽永,在姑苏城的夜空中摇曳飘忽,为那里的一桥一水,一寺一城平添了千古风情,吸引着古往今来的寻梦者。《唐诗三集合编》“全篇诗意自‘愁眠’上起,妙在不说出。”《碛砂唐诗》:“‘对愁眠’三字为全章关目。明逗一‘愁’字,虚写竟夕光景,辗转反侧之意自见。”《古唐诗合解》:“此诗装句法最妙,似连而断,似断而连。” 诗人运思细密,短短四句诗中包蕴了六景一事,用最具诗意的语言构造出一个清幽寂远的意境:江畔秋夜渔火点点,羁旅客子卧闻静夜钟声。所有景物的挑选都独具慧眼:一静一动、一明一暗、江边岸上,景物的搭配与人物的心情达到了高度的默契与交融,共同形成了这个成为后世典范的艺术境界。其名句有: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” 《枫桥夜泊》描写了一个秋天的夜晚,诗人泊船苏州城外的枫桥。江南水乡秋夜幽美的景色,吸引着这位怀着旅愁的游子,使他领略到一种情味隽永的诗意美,写下了这首意境深远的小诗。表达了诗人旅途中孤寂忧愁的思想感情。 为什么诗人一夜未眠呢?首句写了“月落、乌啼、霜满天”这三种有密切关联的景象。上弦月升起得早,到“月落”时大约天将晓,树上的栖鸟也在黎明时分发出啼鸣,秋天夜晚的“霜”透着浸肌砭骨的寒意,从四面八方围向诗人夜泊的小船,使他感到身外茫茫夜空中正弥漫着满天霜华。第二句写诗人一夜伴着“江枫”和“渔火”未眠的情景。 小结:前两句写了六种景象,“月落”、“乌啼”、“霜满天”、“江枫”、“渔火”及泊船上的一夜未眠的客人。后两句只写了姑苏城外寒山寺,孟薰的钟声传到船上的情景。前两句是诗人看到的,后两句是诗人听到的,在静夜中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悠远的钟声,一夜未眠的诗人有何感受呢?游子面对霜夜江枫渔火,萦绕起缕缕轻愁。这“夜半钟声”不但衬托出了夜的静谧,而且揭示了夜的深沉,而诗人卧听钟声时的种种难以言传的感受,也就尽在不言中了。 这首诗采用倒叙的写法,先写拂晓时景物,然后追忆昨夜的景色及夜半钟声,全诗有声有色,有情有景,情景交融。

宿白马寺
白马驮经事已空,断碑残刹(chà)见遗踪。

汉代白马驮经的事早已过去,只剩下断碑和残破的古庙留下遗迹。

白马驮经:传说汉明帝遗使去天竺(今印度)求佛法,有天竺僧摄摩腾和竺法兰至洛阳,同时有白马驮经而来,故所建佛寺名白马寺,白马驮经即指此事。刹:佛寺。

萧萧茅屋秋风起,一夜雨声羁(jī)思浓。

这茅草房上吹起了萧瑟的秋风,一夜的浙沥秋雨给人带来了多少别思离情。

萧萧:风声。羁思:即羁旅之思。在外做客思念故乡的心情。

诗先写入白马寺时所见所感。作者从眼前的断碑残刹想起白马驮经的往昔盛事,一“空”一“见”的鲜明对比,极为准确地传达出他当时的感伤情绪,从中透露出浓郁的时代气息。接着,抒写宿白马寺的感受。破旧的茅屋,萧萧的秋风,沙沙的雨声。触发起作者思乡念亲的愁情;在这环境的演染与衬托下,“浓”字就显得极为自然而突出。至此,伤时之恨,身世之感、羁旅之愁在诗中达到水乳交融的地步,因而使此诗成为继《枫桥夜泊》后的又一写愁名篇。对比《宿白马寺》和《枫桥夜泊》两首诗,可以发现两者有共同之处:两者写的都是秋天,前者为“秋风起”,后者为“霜满天”;两者均写到夜晚,前者为“一夜雨声”,后者为“江枫渔火”;两者都写到愁苦,前者为“羁思浓”,后者为“对愁眠”。

大德歌·冬景
雪粉华,舞梨花,再不见烟村四五家。密洒堪图画,看疏林噪(zào)晚鸦。黄芦掩映清江下,斜缆着钓鱼艖(chā)

大雪粉白光华,像飞舞的梨花,遮住了郊野三三两两的农家。雪花密密层层的漂洒堪描堪画。看那稀疏的树林上鸣叫着晚归的寒鸦。一条钓鱼的小船正斜揽在枯黄芦苇掩映的清江下。

华:光彩、光辉。黄芦:枯黄的芦苇。艖:小船。

大德歌句式为三三五,五五,七五,凡七句七韵,曲题《冬景》是王季思等编辑《元散曲选注》时加上的,这样文眼更加明晓。 “雪粉华,舞梨花。”大雪像白色的花海,像缤纷的梨花。古人常用梨花喻雪花,如岑参《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》: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。”李渔《闲情偶寄》:“花花耐观,雪为天上之雪,此是人间雪”。作者饱蘸着热爱之情,写出了雪 花的形状和神态。着一“舞”字,说明北风吹紧。作者仰视天空,雪花纷飞,弥漫天际,为下文写具体的景物留下了广阔的空间。 “再不见烟村四五家。”北风吹扫,扬起雪粉,烟雾笼罩,仍依稀可辨那拥有四五户人家的村庄。此言久久平视之景。“四五家”,作者没有确指,说明烟雾之大,难以辨认清楚,联系下句这是傍晚黄昏时的景色。在此,作者既写出了冬天的特色,又写出了傍晚的特点。 “密洒堪图画。”“堪”,值得。雪花稠密地飘洒下来,是值得描形写画的。此句总结以上二句,远望烟村雪景,银装素裹。下面三句写近景。 “看疏林噪晚鸦。”看,那傍晚归巢的乌鸦,在稀疏的树林中正噪闹着,是准备栖息。着一“看”字引起下文。疏林,稀疏的树林,叶落树疏,冬之景也。“噪”,说明乌鸦之多。乌鸦的叫声,引起作者的注意,引起作者无限情思。正因为疏林,所以看得清楚乌鸦。作者在此用景取色是高明的:在白色的底子上只有疏林,再“着”上黑色的乌鸦,使得景物更醒目,更引人注意。黑色为冷色,而乌鸦的叫声很凄惨,显得荒凉,这样就给整个画面带来荒凉之感。 “黄芦掩映清江下。”“清江”,泛指而非实指,言江水之清。黄色的芦花倒映在水里,形成一条黄橙色的彩带,给这荒凉环境带来了几分温馨和一丝快意。黄色为暖色。北风的吹拂,江岸边的黄芦在清江白景映衬下,更显得光彩夺目,摇曳多姿。 “斜缆着钓鱼艖。”那岸边泊着一叶钓鱼舟,独览着一清江之景。作者勾画出了“野渡无人舟自横”的清远意境。船泊在岸边,说明天气太晚,渔夫已归家,这样使环境更显得宁静。作者摄景“钓鱼艖”,描绘出了人活动的足迹,给荒凉宁静的环境增加了生机和魅力,同时给人以期待和希望。 这首小令,作者通过对“冬景”的描绘,曲折地表现了元朝文人儒士无限的历世感叹和兴亡之感。大雪纷飞,是冬季的天气特征,冬是一年之末,雪是雨的回归。作者虽将雪喻作“粉华”、“梨花”,而这是以乐景写哀情,饱含着作者的无限辛酸。取景“噪晚鸦”和“钓鱼艖”,这种酸楚不觉溢于言表。自然界里的乌鸦飘泊了一天,正在聚集归巢,准备度过安宁之夜。而作为人——渔夫,也归家了,唯独作者身在大雪纷飞的茫茫原野中默默地领受这一切,无限凄凉,无限感慨。这不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无病呻吟,而是有其深厚的生活基础和思想积累的。由于社会的影响,读书人没有出路,作者长年漂泊在外,生活毫无安宁,自然向往着闲适恬静的生活,看到归巢的“晚鸦”和渔夫归去留下的“钓鱼艖”,自然而然想到自己它(他)们有归,为何自己无归?这种诘问是对元政府野蛮种族歧视政策的控诉,同时也为一代文人发出带着血泪凄凉的感叹。作者这种造语取境正如贯么石在《阳春白雪序》中所说:“适如少美恰怀,使人不忍对殢”。 小令前四句写大雪漫天飞舞的迷离景色,说明野外的扑朔迷离,依稀难辨,远景的衬托,同时透视出作者赞叹之情,境界开阔,层次分明。后三句,精心摄取几个近景:“晚鸦”、“黄芦”、“钓鱼艖”一目了然,同时层次清楚:岸上、岸边、水中,三层由高及低,层次清晰,形色鲜明。前四句朦胧,后三句明晰,把朦胧的远景和明晰的近景紧密配合,使得整个画面的空间层次鲜明,而近景中又分三层,富有空间层次感和画面的立体感;白中有寒鸦,一分荒凉;黄芦掩映,色彩富有质量感,给人温馨;渔舟斜缆,安详静谧,给人以想象:雪过天霁,照样下江捕鱼,表达了作者对安闲稳定的生活的向往和赞美之情。整个画面给人种寒而不冽、淡而有味之感,正是件雅俗共赏的好作品。

赋得江边柳
翠色连荒岸,烟姿(zī)入远楼。

杨柳的翠色在荒凉的岸边绵延,透过曳如烟柳丝,隐约能看见远方的高楼。

翠色:草色。翠:一作“草”。连:一作“迷”。烟姿:轻盈美好的姿态。唐冯贽《云仙杂记》卷二:“袁丰居宅后,有六株梅,开时……(丰)叹曰:‘烟姿玉骨,世外佳人,但恨无倾城笑耳。’”此处指柳姿,柳丝摇曳如烟。

影铺秋水面,花落钓人头。

岸边柳树的倒影铺撒在水面,随波摇晃,飘扬的落花落在垂钓人的头上。

影:一作“叶”。钓人:钓鱼人。人:一作“矶”。

根老藏鱼窟(kū),枝低系客舟。

柳树的根深深藏在水底,成了鱼的栖息处,低垂的柳枝系住了旅客之舟。

鱼窟:指鱼栖身的洞穴。鱼:一作“龙”。系:一作“拂”。客舟:运送旅客的船。晋陶潜《庚子岁五月中从都还阻风于规林》诗:“谁言客舟远,近瞻百里余。延目识南岭,空叹将焉如。”

(xiāo)萧风雨夜,惊梦复添愁。

风雨萧萧的夜晚,从梦中惊醒又增添几许忧愁。

萧萧:象声词。此处形容风雨声。惊梦:惊醒睡梦。南朝梁刘勰《文心雕龙·神思》:“相如含笔而腐毫,扬雄辍翰而惊梦。”

此诗题为“赋得江边柳”,柳、留谐音,柳树容易生长,古人有折柳赠别的习俗,表示挽留和祝福。此诗视角敏锐,画面绝美,笔锋老到。 首联一二句,写柳色、柳姿,语句对偶:“翠色连荒岸,烟姿入远楼。”“翠色”,是指柳树的颜色。“连”,不是一棵树,是一片。如果诗人想把自己暗喻成江边柳,那么“荒岸”这两个字,就有意义了。秋天中柳树的翠色,应该是衰老的颜色,也可以美,但它是一种苍老的美,暗示着诗人已身心疲惫。草木枯黄的秋天,岸也是荒的。“荒岸”是想说明诗人自己的生存环境,环顾四周,不知哪里是自己的人生归宿。 诗人想:烟波渺渺,隐隐约约中,依稀能看见远方的楼宇,这些楼宇才是诗人魂牵梦绕的地方,可惜,温馨的家庭生活离自己太遥远了,可望而不可及。 颔联三四句,写柳影、柳絮,语句对偶:“影铺秋水面,花落钓人头。”岸边柳树的倒影铺撒在水面,随波摇晃,成了虚的东西,诗人眼前的处境梦幻迷离,一片茫然。飘扬的落花落在垂钓人的头顶,命运无非就是被人无情地摘扔而去,甚至不曾有过一眼相看,终归被抛弃的担忧涌上心头。 颈联五六句,写柳根、柳枝,语句对偶:“根老藏鱼窟,枝低系客舟。”柳树老了,根部溃烂,成了鱼儿的避难所。在别人的眼里,自己不再新鲜,已经成了他们的暂寄处,就像一个旅店,过往行客们,匆匆来也匆匆去。柳枝虽然能系客丹,但那是暂时的,客舟终要远行。“枝低”就像诗人伸出的双手,双目企盼地牵扯着客人的角衣,结果无济于事。 诗的前六句看似写景,实则述己,写江边柳的秋色实是喻诗人自己的处境和命运。 尾联七八句,写心情:“潇潇风雨夜,惊梦复添愁。”诗人终于站出来,直抒胸臆。梦醒了,是因为有潇潇风雨;往事不堪回首,诗人猛醒之间,却依然找不到人生的风标,无处可逃。风雨之夜,柳枝引起人的离愁,切合题意。 全诗在写法上,通篇不着一个“柳”字,但句句写柳,又暗喻自己的身世处境,情真意切,引人同情。历来诗评家对此诗评价甚高。

暮春有感寄友人
莺语惊残梦,轻妆改泪容。

黄莺的啼声惊扰了诗人的美梦,醒来之后眼泪冲淡了昨晚刚化的淡妆。

轻妆:淡妆。

竹阴初月薄,江静晚烟浓。

夜晚时分,竹林熙熙,月亮也显得那么的渺小。江边是那么寂静,夜晚的烟雾也显得格外浓重。

薄:即淡薄之意。烟:指雾气。

湿觜(zuǐ)(xián)泥燕,香须采蕊(ruǐ)蜂。

门外的燕子衔着泥土筑巢,蜜蜂在采花培养着蜂蜜。

觜:即嘴。蕊:即花蕊。

独怜无限思,吟罢亚枝松。

只有诗人一个人无限愁思,一个人低语压低了枝松。

亚:通“压”,枝松呈低垂状态。

首联描写诗人自己熟睡之时,被莺语惊醒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由悲转喜。好不容易才化的妆被眼泪淋花,泪眼朦胧,体现出了诗人的孤单之感。 颔联描写了月夜的景色,幽暗宁静。刚到夜晚,月色还不是那么的淡泊。傍晚时分,江边寂静,烟雾缭绕,从这些悲凉的景色中可以看出诗人的孤单与寂寞。 颈联以燕子筑巢蜜蜂采花当做比喻,象征团聚依恋。和诗人的孤单一人形成鲜明的对比,意味十足。 尾联又通过描写自己依旧孤独相思,其深情可以压倒松枝。语言浅近自然,风格柔婉清丽。“亚”字通“压”,简单的动词描写出诗人的孤单与寂寞。从身边的细小景色渲染出诗人的心境,韵味十足。 全诗从内到外,运用对比的手法,形象生动地表达了诗人当时凄凉的心境。通过对环境的仔细刻画,充分地体现了诗人的孤独与无助。诗人通对景物的细腻描写,正是为了将心曲微妙地抒发出来,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妙境。诗人用词细腻,描写景物标准,完美的将自己内心情感抒发出来,更能体现出诗人当时的孤独心境,风格柔婉,韵味足够。